“好。本宫问你,这失踪案的涉案卷宗,你可看完了?”

姚述光猝然抬头,双目惊愕睁大,“回娘娘,此事自微臣接手后,向来亲力亲为,从不敢敷衍,这卷宗,更是逐字逐句的阅读,不敢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既然如此,你且说说,江陵程子杰,父居定州淮海,而定州人士,就有七人,祖籍平川,又有三人。定州采水方文道,曾经本宫弟弟的府中做事,还有王绣,呵,还是个老熟人。”

姚述光面色苍白,竹云提起冷凉的鸣泉风炉,离姚述光半人之距,高举着手,茶水兜头灌下。

“姚大人,这可是京中的新茶,外头,还喝不着。”

周皇后冷眼看着一壶茶浇灌到底,嘲讽道,“姚大人果然贵人多忘事,王绣乃是当年云贵妃宫中宫女,这些都是当年姚大人处理过的事情,怎么,一件都想不起来了吗?”

“当年、当年……”

他颤抖得厉害,茶水正正浇着伤口,痛意锥心刺骨,上下齿关战栗着,终于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事情微臣确实做干净了……!”

周皇后紧着扶手,眼神微压,若有寒霜,意味深长又幽深难辨,“本宫没说你做事不干净。”

她是娇艳却毒性至烈的美人蛇,从来只有她可以将别人肆意打杀,还未有人能够拿捏她的七寸。

一字一顿,绞杀中亮起尖齿。

“本宫是要问你,当年,是谁给你的命令?让你对云贵妃身边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