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宋知知哽着声音,双手还是拧着柔软锦缎。

江倦一根根掰开她的五指,松松拢入宽厚手心。

他执笔,也舞剑。指根有常年磨砺出的薄茧,硌着她嫩豆腐似的肌肤,磨得有些生疼。

宋知知低头看着,眼眶又慢慢漫上热意。

“回府了我同你慢慢说。身上可有伤?”

宋知知摇头,眼中很快清明不复,眼泪滴在虎口伤处,咸凉渗进皮肉,他却感觉不到半分疼。

“知知。”

江倦捧着她的脸,眼泪落一滴,他抹一滴,任由她哭得越来越凶。

“我们回家吧。”

虚实真假,她向来分辨的清楚,就算误有歧途之意,也很快从中想清,将自己干干净净的摘出去。

偏生到他这里,明知道不大可能是真的,心却信了七七八八。

宋知知抽了抽红彤彤的小鼻尖,双手自发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进隐有松冷竹韵的衣襟。

江倦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我背你回去。”

“对不起。”

她轻声细语,贴着他耳侧喃喃:“是我不好,咬伤你了。”

他轻笑一声,哄她,“是挺疼的,知知回去可得替我仔细上药。”

宋知知咕哝着,浓黑眼睫挂着水雾,她贴着蹭了蹭,五指攥着,江倦察觉她仍是紧绷,心内无声叹气,空出手将她的手捋直,“别攥手指,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