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云州甜茶也不给二哥留一盏?”

日光铺得洋洋洒洒,照得她脖颈和细腕的肤色更白。

江倦后撤一步,与她避开主仆有别的稳妥距离。

宋知知点头,“已经让画眉送到二哥屋中了,还有各位兄长,俱都送到了。”

宋迩不置可否,虽是在微低着头与宋知知说话,但却往上挑着一点视线,看向宋知知身后沉默不语的少年。

“昨晚可听说了,这就是你带回的人?”宋迩笑得不咸不淡,“你叫什么?”

江倦低眉顺目恭敬道:“回二公子,我姓江,单名一个倦,鸟倦飞而知还的倦。”

宋迩听完,慢慢笑了一声,只觉得这人有趣。

宋府怎么说都是京中威名赫赫的簪缨世家,他一个无父无母的流浪乞儿,面对宋迩这等身份时仍能不慌不忙,面上怡然平静,并无半分攀附权贵的欣喜。

有关宋九小姐带回人的消息早如生了翅膀的在府中上下传遍了。更遑论今日一早就撞见宋善,两人便就着这事闲聊了会儿。

“我昨夜一见他,就觉得不似简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