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慈海看向其他几位大臣,“你们说是不是?现在他褚晏庭怂恿皇上搞个微服出巡……难道……”他古怪地看向褚晏庭,“这是你故意为之?褚大人,这不会是你的计划之一吧。”
其他的同党其实也有相同的疑惑,纷纷看向褚晏庭。
其实这更加符合褚晏庭的做派,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也许就是为了披露这个计划。
褚晏庭顶着一群人的目光,无奈地笑了笑,“让大家失望了,我并没有准备什么计划。”
梁慈海皱眉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褚晏庭环视一圈,这个房间坐着的,都是以往他拉下水成为同伙的人,曾经为了拉拢他们,什么肮脏卑鄙的手段都使过。他曾经固执地认为,这个国家从上到下,都烂到骨子里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破坏这个国家的纲法,不破不立,篡权夺位,建立新朝。
但现在……
“今天召集各位大人过来,是想向各位大人正式宣告,咱们的计划,既行中止。从此以后,各位要担负好各自的职责,为皇上效力,为我大萧国效力。”
在座的大臣,最初都是和褚晏庭一样,对这个国家失望透顶的人,他们之中,有对当朝皇帝不作为而心忧的,有贪心不足而生恨的。
虽然想法不同,但他们在褚晏庭的策划下,一直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在努力。最终目的都是推翻当朝,然后各取所需。
眼见太后落马,下一个就轮到皇上,曙光马上就要见到的时候,褚晏庭却给他们来了这一出。
一时间,这些大臣都坐不住了。
金宝元奇怪道:“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