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归笑道:“不,你有。”
褚晏庭稍稍抬头,有些不解。
谢鸿归道:“你需要一位太医。”然后,转身道:“韩安,叫太医过来。”
褚晏庭怪道:“罪臣身体并无不适,为何要叫太医?”
谢鸿归道:“若是你的眼疾和双腿能够治好,想必处理事情来更得心应手,不是吗?”
褚晏庭沉默,心道:这废物皇帝是不是忘了,当初毒瞎他双眼,打断他双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现在又要来装什么好人?
褚晏庭轻笑,道:“那多谢陛下了,虽然陛下当初下令打断罪臣的腿时毫不留情,但至少没有砍断罪臣的双腿,否则的话,治都没法治了。当然,即便如今双腿健在,治不治得好也不一定。”
谢鸿归险些脚下一滑,大哥当初打断你双腿的不是我啊,是原身“谢鸿归”!现在的谢鸿归已经脱胎换骨洗心革面了,就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诶,不对,褚晏庭不是没有残废吗?若是真让太医来,他不就暴露了?为什么还要答应请太医呢?难道他连太医院的人也收买了?
真是恐怖如斯。
谢鸿归直接忽略掉他前面那串绵里藏针的暗讽,皮笑肉不笑道:“朕自然也希望你的腿能治好。”
就在谢鸿归接受褚晏庭的死亡“凝视”时,太医终于来救场了。
太医先是帮褚晏庭把脉,沉吟思索了一会儿后,抬了抬褚晏庭的腿,然后向上抬头,终于揭开了褚晏庭的缚眼的白布。
谢鸿归本来是在观察太医的表情的,若是太医联合褚晏庭一起骗人,也许会露出什么破绽,但当太医将白布扯下露出褚晏庭的眼睛时,谢鸿归就被那双眼睛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