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右相苏通站了出来,“陛下,臣有一事要奏。听闻陛下将筹措灾款之事交给了囚犯褚晏庭。敢问陛下,这是为何?”

谢鸿归从容道:“当下灾粮之事陷入困局,既然梁宰相、金尚书、苏右相都没有办法,那朕只好去请那位才识过人的前宰相了。若是他真有办法能解救灾款困局,就算他是囚犯,又有什么所谓?”

苏通道:“但褚晏庭毕竟是有过贪赃的前迹,老夫实在信不过。”

这你就放心好了,他是真真切切被冤枉的。谢鸿归一手撑着太阳穴,回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信得过他。”

苏通面有难色,似乎还想说什么。这时,宰相梁慈海站了出来。

这个宰相是在褚晏庭被罢相后“谢鸿归”直接任命的,以前是右相,前宰相褚晏庭的得力助手,然而“谢鸿归”没想到的是,即使褚晏庭入狱,人家梁慈海效忠的依旧是老东家,而不是他这是天子骄子。

有梁慈海这样一双眼睛在,朝中大小事,“谢鸿归”的一举一动,在狱中的褚晏庭都看在眼里。

而除了梁慈海,户部、刑部、兵部各部的尚书……皆是同褚晏庭一个窝里的,即使这些人都是原身“谢鸿归”扳倒褚晏庭后新任命的。谢鸿归叹了一口气,“谢鸿归”花了一番大力气更新的人事系统,到头来,都是给自己的仇敌做嫁衣。

梁慈海捧着笏板跪在地上,道:“陛下,臣认为任用褚晏庭并无不妥。虽然褚晏庭戴罪在身,但此一时,彼一时。当下灾粮筹措是头等大事,作为一国之相,没有办好此事,臣有罪过。若是褚晏庭有应对之策,微臣愿出力相助。只望灾民能早日安定,不再流亡各地。”

谢鸿归一甩袖,沉声道:“既然梁相也没意见,那此事就无需再议。褚晏庭虽说有灾款管辖权,但人还是在狱中办事,没有朕的允许,他是不会被放出来的。”

右相轻轻摇头叹息,退了回去。

应付完朝中的事,谢鸿归正准备回到寝宫睡个回笼觉。韩安抱着一堆奏折提醒道:“陛下,这些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