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疾:“……”

好像没了。

天色渐渐黑下来,王时太拿出传音符给流明峰的吴佩发去消息后,给丁仞秋和抿唇不语的匡疾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可以准备行动了。

丁仞秋去主殿接白幼宜,匡疾站在传送阵前捏着符箓不住皱眉。

使用方法被李长老写在了符箓背面,他打开变声符:“用朱砂在符箓上画只眼睛后贴在左眉毛上。”

打开迷惑符:“用朱砂在符箓上面画只眼睛后贴在右眉毛上。”

无言沉默里,匡疾默不作声地把符箓塞回衣襟,一个人看着西沉的落日发呆,他想放把火把李长老的寝殿给烧了。

“二师兄!”饭后收到消息可以再次去天同峰刷好感度的奶团子哒哒跑来,乖乖站在二师兄身前,担心歪头:“师兄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看呀?是生病了嘛?”

“没事。”丁仞秋安慰她,“二师兄是兴奋的,他等下有点事。”

“你们到底走不走?”匡疾皱眉开口。

戌时前一刻钟的天同峰里,匡疾在一片逗奶团子的欢声笑语中编了个借口出去,偷偷摸到岑舒瑶漆黑一片的房里。

从储物戒中掏出从裴酿雪那借来的衣裙,匡疾一边黑脸一边套上。

“这是什么玩意……穿哪的啊?”

“…破玩意,怎么还有个绳子?”

“谁做的东西啊,这么难穿……”

“裴酿雪怎么能忍受每天穿这东西的……”

向来稳定自持的沉稳被一下击穿,念念叨叨地胡乱穿上款式复杂的裙子,匡疾压着气来到梳妆镜前,用朱砂提笔在上面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