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酿雪还没开口,忍了他一路的储子濯彻底忍不住了,直接上前抢过他手里衣服,愤怒开口:“你跟我们一路了,一个子没掏,还好意思觍着脸找酿雪要东西?”

假师弟表情瞬间无辜起来,“我想掏啊,可你不让我掏,每次都把我储物袋扔走,说我肮脏的臭钱配不上师姐。”

提到这个储子濯就来气,裴酿雪一路看上的东西不说一百也有八十个,每当他不想买的时候这个死东西就跳出来说他买,弄得他上下不是,只能一次次凭白掏钱。

“你不让我买你还有理了?”

储子濯:“给我滚!”

“你让谁滚?再说一遍?把嘴巴放干净点。”他语气变了变,染上三分戾气。

裴酿雪觉得事情走向有点不对,慌乱中直接拉住假师弟的左手,想让他悠着点来。好师弟啊,咱可不能这么胡来,你师姐今天真的有大事要做,铺子里面那身衣服今晚可一定要让储子濯穿上的。

少女的柔荑在突兀间裹住整个指节,师弟身子僵住,不大自在的别开头,避开与储子濯的正面交锋。

眼见气氛缓和下来,裴酿雪缓缓松开手指,给师弟挑了挑眉,告诉他差不多就行,该走了。

又尽职尽责演了几句,准备走时,他没头没尾问了句,“你是哪峰的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抚天峰仙君座下二十九号弟子,储子濯。”储子濯嚣张回复。

“抚天峰储子濯?”他呢喃一句,目光留在裴酿雪脸上片刻,才彻底转身。

他一走,裴酿雪顿松口气,与提前打过招呼的老板对视,伸手地拿走储子濯手中的衣袍,“师兄今日为我破费不少,我便也送师兄一套衣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