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看向四师兄,“是这本吗?”
这本书名好像很有故事的样子……
“是。”丁仞秋伸手接过扔进储物戒里,想转身离去。临别时又不知想到什么,步子一错,重新转回身子,开口问她,“下午学文练字的课是什么时辰?”
“大师兄是申时。”白幼宜眨着杏眼期待问他,“你是要和我一起听课吗?”她终于要有一起学习的师兄了吗?
“不。”丁仞秋无情笑笑,掐碎奶团子的幻想,“我要和大师兄一起给你上课。”他若是不教明白白幼宜做为师妹该给予师兄的乖巧可爱,他丁仞秋以后誓不为人。
这么大一点点,整个身子加头顶俩揪揪的高度放一起都没有他腿长,正是该好好培养的时候。玉衡峰上下四个男人,有一个裴酿雪已经够受的了,绝对不能再添一个。
“哦。”白幼宜转身就跑。
臭四师兄,讨厌!
“二师兄!”奶团子迈起小腿,嗷嗷奔向主殿门前的男人,“我来啦!”
匡疾用一根食指拉住白幼宜的小手,对杵在身前的四师弟微微点头,转身带人走进去泡药浴。
中午药浴的时间比寻常久了一柱香,白幼宜捏起蒙在水面上的一瓣玫瑰花,搓一搓,慢慢贴在自己的包子脸上。左右歪头晃了晃,发现花瓣不会掉下去后,白幼宜如法炮制,给右脸颊也贴上,最后惬意眯眼,双腿啪啪拍着水花,享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