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用的话,我会连名字都想不起?”裴酿雪撇嘴。她和丁仞秋来得时候年岁都十一二,直接去的启蒙学院学习基本常识,教课程的师父古板的要命,成日就是背书看书,每年还要进行一次清考,考不过的来年重学。

王时太回想自己背书的场景,嘴角微弯,“折磨小师妹做什么,我更想教她一点实用性的东西。”

学习路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白幼宜正飞快逃离四师兄。

丁仞秋刚带她落地,白幼宜就滑滑扭扭,脸色发白的从自己四师兄身上爬下来。她四师兄武功好像确实比不上三师姐,御剑飞行中剑身一直都是晃悠悠的,巅的她有点晕。

“我走了,四师兄再见。”白幼宜小手扶住脑袋,努力保持平衡,向正殿内部颤巍巍走去。她刚刚瞧见了,二师兄正坐在那等着她呢。

“站住!”丁仞秋喊住她,剑尖撑地,身子倚在上面,面无表情的对她勾勾食指,“回来。”

白幼宜一步步挪过去,小心翼翼瞄一眼衣裙里的吊坠,又双手捂在小胸脯上,昂起小脑袋:“师兄呀,我没灵石付你当报酬的,要不你晚上来找我,我让师尊付给你。”

犹豫一下,奶团子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跟人商量:“付你两倍!”

丁仞秋视线逐渐锋利起来,裴酿雪之前到底是怎么教的白幼宜,背地里讲了他多少坏话。这么大点的小师妹,究竟是从哪知道他没道侣和爱灵石的。

“不付灵石就拿我东西走?”丁仞秋下巴抬起,像白幼宜小胖手处望去,他只是想要回自己书,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幼宜顺着方向低头一瞧,自己的小胖手正紧紧掐住一本书,封皮正中央潦草写着一行字——《冷面仙君爱上我之美貌娇妻的第99次带球跑》,周围还有四个圆圆又小小的指痕,这是白幼宜御剑飞行中因为过于紧张而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