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散的意识再次回笼时,已经天黑了。
他没在鱼缸里,而是躺在冰凉的水床上。
没想到一个求偶期这么难受,这就是单身的苦吗?
余归池心里五味杂陈,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屋里的摆设简洁而温馨,看起来不像在研究所。
秦屿推门而入,“醒了?还难受吗?”
余归池说了句不难受,眼神瞟到他缠着绷带的胳膊,下意识地问:“怎么了?”
秦屿眸子暗了下来,眨了眨眼,说:“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桌子。”
“骗鱼!”余归池一眼就识破了他的伪装。
秦屿在说谎时会不自觉地眨眼睛,掩盖住自己心虚的眼神。
秦屿嘴角微抿,语气淡淡的:“被你啃的。”
余归池:“?!”
“你那会在鱼缸里突然抽搐,我进去捞你,你就对着我的胳膊连啃带咬。”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屈,“人鱼的咬合力可非一般,都给我咬流血了。”
自己为什么要闲得没事揭穿他的谎话。余归池的鱼肠子都悔青了。
“对不起……”余归池虔诚地道歉。
他的罪名除了放i荡外又多了一个——暴力。
人鱼果然是种凶猛的生物。
“没事。”秦屿坐到他身旁,“这几天别再鱼缸里睡了,在这里睡,害怕的话我陪你。”
余归池歪头怔怔地看着他。
秦屿身形削瘦,下颚线干净利落,高挺的鼻梁映着旖旎的灯光,他的语气很轻很柔,却掺杂了几分玩笑的意味:“你的求偶期还没过,我怕饥i渴的小鱼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