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内部竞争激烈,并不是每条人鱼在求偶期都有伴偶陪伴,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后卫度提出了这条解决方案,因为人鱼一般不让人碰尾巴,这条方案一直没证实,但还是有点可信度的。
余归池悄悄把手放在鱼尾上,顺着鱼鳞脉络揉了几下,热意没消散,倒是把鱼尾揉得又涨又痒。
根本不顶用!
他睨了秦屿一眼。
秦屿很无辜,但目前除了这一招,也没什么办法。
鱼尾的胀痛感越来越强,已经蔓延到腹部,余归池捂着肚子蜷成球。
胎记处坚硬的鳞片微微张开扎在他的手背上,其他的鳞片也开始小幅度地张合,这种痛感就像被硬生生地拔去鱼鳞。
余归池疼得视线模糊,泛着淡淡蓝光的水流挤进他的眼里,灌进他的口鼻里,让他产生一种自己仍旧是人类的错觉。
窒息感压在心头抹都抹不去,身体内仅剩不多的空气被呛出来,余归池挣扎着往起浮。
不足两米的鱼缸被无限拉长,平静的水面下是整个浩瀚大海,自己蛰伏在最不显眼的一隅。
脑海里掠过模糊的画面,衔接在一起构成了难堪的记忆。
“丑鱼!难看死了。”
“你看我干嘛想和我打架吗?”
“变种鱼真恶心!”
咒骂声随着波涛汹涌袭来,连绵不断。
我好像要死了。
他动了动嘴想要说话,想要呼唤一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余归池神思恍惚,耳边响起了悠长舒缓的海浪声,像是自己在不见星月的夜晚,坐在海中央的孤石上,总能在海的那头看见浅浅灯光,听见阵阵波涛。
他记起了一件事,他上岸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臭美,而是想离开那片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