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相册翻了一页,这张照片拍的不糊不堪,自己的脸已经扭曲成了一个黑影。
他偷拍被发现了,秦屿去夺他的手机,手忙脚乱之时他不小心摁到了快门,就有了这张扭曲到看不出人样的照片。
相册里的照片都是学生时代一些零散的记忆,主角也只有自己。
秦屿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看好几遍,只是这样看着,眼前便浮现出了他笑得不能自已的样子。
自己的嘴角也跟着上扬,可他却不能陪自己一起笑。
倒头来,最大的笑话还是自己。
刚才天色还好好的,远处突然响起了雷声。豌豆大的雨点落下来,砸到叶子上,秦屿把相册上面的水拭去,回屋了。
他去看了一眼余归池,余归池四仰八叉地躺在贝壳床里,嘴边不断有细小的泡泡冒出。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美梦,鱼尾小幅度地甩来甩去,然后翻了个身,吐出了更大的泡泡。
秦屿失笑,离开了。
翌日清晨。
余归池起床后惊喜地发现自己掉的鱼鳞长好了。
新长出来的鱼鳞比别处更蓝。他摸上去,因为刚长出来的缘故鳞片很软,因此他也无比珍惜,游的时候都不敢大幅度地摆尾巴。
秦屿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和他分享了喜悦。
秦屿眼眸微动,说:“可以给我摸摸吗?”
“不可以!”余归池拒接得很利索。
摸人鱼的鱼尾是耍流氓的行为。
“为什么?”秦屿刚醒,嗓子里慵懒的沙哑还未散去,虽然穿着松垮的睡衣,却挡不住不停散发的荷尔蒙。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