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低沉的话语盖过虫叫,他问:“你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莫名其妙。
余归池借着夜色掩饰默默翻了个白眼,眼睛一眨,眸子顿时流露出好奇,直勾勾地望着他。
“我是养鱼的。”
余归池:“……?”
秦屿笑道:“骗你的,我是开水族馆的。”
跟我有关系吗?
“你无聊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和别的小鱼一起玩。”
鱼尾抗拒地甩了甩。
他推着他继续往前走,在拐角处,路灯下出现了一个孤傲的……狗影。
布诺背对着他们蹲在那里,听见动静抖了抖耳朵。
“布谷已经一天没理我了。”秦屿把自己说得可怜又无辜,“各种方法都试遍了它还是这样,肉也不吃,狗粮也不吃。”
末了,他又吐槽了一句:“未成年的小狗脾气真大。”
余归池小时候养过一只小土狗,小狗打小就很乖,每天蹲在门口等他放学回家,可惜最后生病死了,他那时哭得撕心裂肺,以后再也没养过任何宠物。
他猜测布谷可能不是脾气大,只是记仇,在生白天的气。
“布谷,”秦屿喊了一声,“布谷过来。”
布谷若无其事地蹲着,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但晃来晃去的尾巴已经出卖了它。
秦屿叹了口气,“你叫它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