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害怕,蹦下去和布谷并排走着,跟在他们身后。
由于人鱼体质的原因,他们没走多远,只在附近的小路上。
为了省事,秦屿把遛狗绳绑在轮椅上,让布谷带着余归池散步。
前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布谷忽然加速,抽了风一样往前跑,余归池忍受着颠簸,双手扶着轮椅保持平衡。
“布谷停下!停下!”秦屿焦急地喊道,布谷是只一岁半的金毛,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他拼尽了全力也追不上它。
余归池倒没有秦屿那么紧张,被狗带着跑还挺带劲的,呼呼的风从他身边掠过,有种类似于飙车的刺激感。
布谷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灌木丛处停下,爪子飞快地刨了一个坑,灌木的树根都露出来了,布谷仍不停歇。
“没……没事吧?”秦屿气喘吁吁地问。
余归池摇摇头。
见他没事,秦屿走上前制止布谷,布谷却铁了心和他唱反调,奋力地刨着。
“我们先走吧。”秦屿无奈解开狗绳,推着他往前走。
没走几步,布谷追上来,嘴里叼着个脏兮兮的小盒子,拦在他们前面。
布谷尾巴像螺旋桨一样摇来摇去,余归池觉得它随时都可能扑上来,缩了缩鱼尾。
它把盒子放在地上,滴溜圆的眼睛像在传达某种消息。余归池心领神会,用尾巴尖卷住盒子递到了自己手里。
盒子是铁制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泥土,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估计里面应该装着贵重的东西。
秦屿把手伸到他面前,勾勾手指,意思再明显不过。
交出盒子,免你不死。
布谷呜咽一声表示抗议,余归池无奈双手奉上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