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上的热意已经被水流冲散了,余归池伸开尾巴,露出身子,看清他手里拿的东西后,不计前嫌地游了过来。
他是一条识相的鱼,见好就收。
布谷蹲在秦屿旁边,见他游了过来,在原地蹦来蹦去,很是兴奋。
“安静点。”秦屿睨它一眼,把零食摆在地上,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点。”
地上摆的完全按照余归池的口味买的,但人不能贪心,鱼也不能,斟酌了半天后,他选了包最贵的。
吃完后,余归池揉了揉肚子,胎记硬硬的鳞片硌得他手疼。
他今天吃了太多肉了,肚子有点不堪重负,打嗝的同时咕噜噜地吐出了一个巨大的泡泡。
泡泡浮到水面上炸开,秦屿掩饰不住笑意,笑出了声。
笑什么?
余归池尾巴一甩,作势又要缩成鱼球,但他太撑了,没成功。
秦屿看着他在水里打了转,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要不要出去逛逛。”
他的鱼缸目前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余归池想拒绝,但他又怕惹怒秦屿,心里犹豫不决。
“快点出来。”秦屿朝他招招手,“就去一会,很快的。”
人家都发话了,余归池不得不从。他调整好姿势,呲溜滑了下去。
秦屿顺理成章地伸手接他,尽管余归池改变了滑行方向也没有逃脱他的魔爪。
他推着余归池从客厅路过,正在小憩的布诺蹦到轮椅扶手上,殷勤地叫了一声。
余归池吓得鱼鳞都要竖起来了,正想要把猫扒拉下去,布诺却在这时讨好似的蹭了蹭他的手。
“它在给你道歉。”秦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