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文,哦就是我那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姐姐,”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说是跑到学校里看我,不过就是想给我难堪罢了。”
祝小文以前干过的蠢事太多了,都很幼稚。樊月以前怕她,现在反而不怕了,这倒是多亏了薛思成刺激了下她,让她在旁人眼里像是吃了呛药般性情大变。
严灼激动的起身,“我今天听说了,说我们学校门口有个女的把一个妹子打了,但是后来那个妹子也狠狠的还了回去。说的是你?”
“是啊。”樊月略微抬了抬下巴,仿佛有些骄傲。
严灼垂眸,似是闪着温润的银光,有些许担忧:“没想到薛思成能改变你这么多,樊月你能变成现在这样,我却不知道是伤心还是难过。”
樊月吸了吸鼻子,往外叹了口气:“顺其自然吧,管它是好是坏。”
“我刚刚出校门的那一刻,闻到你身上有很重的烟味。什么时候开始抽的?”严灼自问自答的说:“也是因为薛思成吧。樊月,你要记住,不能因为任何人改变自己,我知道其实你不喜欢烟草味。”
像是被看穿了什么,又或是有人揭穿了她的伪装,樊月没忍住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中来回打转。
严灼揽过她的肩膀,满目柔光,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樊月能很清晰的听见他轻声说:“樊月,应该是你抛弃这个世界,而不是这个世界抛弃你的。”
樊月一字一句缓缓说:“可是,我的家人不爱我,我也没有朋友,我一直以来都很孤独,我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她就像个流浪的小猫,找不到心安的归处,人们对她拳打脚踹,同类也不喜欢她,她一直都是被排斥在外的那一个,哪怕她什么都没做错。
“樊月,听我说。”严灼语气有些激动,他很怕樊月往坏处想:“樊月,我是你的朋友,我也是你的家人。以后,我就是你哥。”
樊月泛着泪花,像个无措的小孩子胡乱点着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哥……为什么大家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