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我也是混夜店的老手。”
“你不一样,你是新老手,其他人才是老手。”
樊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严灼又说:“大家来这都是图个放松的,但你也要知道大部分来这的目的都不简单,你自己得多注意点。尤其是你个小女孩,要保护好自己。”
樊月点头。自己又上前要了杯一模一样的酒。
“我再给你点个别的。”严灼说了个花里胡哨的的名字,前台递了杯不同于刚才那杯的酒,这杯颜色很单调,上层是浅蓝色,下层是普通的透明色。
樊月尝了一口,刚入口时是很刺激的酒精味,渐渐减淡变为甘甜。
“这叫什么?”樊月问。
“你别知道,你要是自己一个人来,就点啤酒就好。当然,最好不要一个人来。”
樊月浅笑,“好吧。”
前方的舞台上,有两个穿着超短裙的女生跳舞喊麦,下面一群人在高呼。
樊月只觉得下面是一群狼在盯着上面的两个小绵羊。
“你今天怎么了?”严灼还是想知道,他多少还是担心樊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