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你们这是……”沈冬枝怪异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打转,几乎是瞬间,沈若双就知晓了这位有着异于常人想法老母亲的心中所想,她无奈抖了抖衣袍,“摔了一跤,谢瑜恰好救了我,娘,这是怎么了?”
两人同时坠落,谢瑜的衣面甚至比沈若双的要更加湿凉几分,要不是谢瑜蹙眉一副我只是怕他人说我不懂礼数才会把衣服叫出来的模样,沈若双合理怀疑这人时洁癖作祟不想再穿。
“哦!也没什么,就是你爹让我们早点回去。”
说罢,沈冬枝递了个眼神,言绫及孙尚全皆是颔首附和。
沈若双只觉得怪异,随意披了件沈冬枝带来的外袍,便同二人坐着马车回城。
回到城内,马车悠悠转进大街,沈冬枝倏然道:“双双,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太好,尚食居的点心都是顶有名的,让谢瑜同你去买一些吧。”
言绫出身附和并掀开车帘同谢瑜说了一声,谢瑜无意见,反倒径自下了马。
沈若双自是明白了两人的目的地可能同她的不一样,于是应身下了车,等马车徐徐离去,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人,“柳青青?”
“难得沈姑娘,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宁安郡主了,难得宁安郡主还记得民女呢?”柳青青阴阳怪气般说道。
沈若双的事柳青青想不有所耳闻都难,大街小巷哪个不是对她的郡主身份议论纷纷?本以为她巴结上了镇国公世子这颗大树,不曾她自己居然成了金枝玉叶!
自寿宴过后她在辅国公的地位也不如前了,辅国公更是打算将她遣送回苏州,到底是见过长安繁华的人,有怎会安心居于小城小镇,恰逢辅国公府变故,傅檀自顾不暇柳青青便在长安找了处角落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