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
沈冬枝搭着她的胳膊转移注意力般看向那旁二人离去的角落,虽眼含嫌弃,但不可否认,那两人还是真同她们有那么一点相似。
一个假装正经,一个拼命捉弄,她倏然一笑,“那傅子昱岂不是要悔死了,替我们白生了个儿子。”
言绫轻笑:“他开心着呢,对李若尘的不满可都发泄到儿子身上了,自小我就没见过他们二人和睦相处超过半个时辰,你们李若尘倒是扮了个白脸的模样,把瑜儿哄得唯他不从。”
沈冬枝寻了处干净的石头落下,顺便拂了拂另一块向她示意,“那小瑜儿岂不是也很可怜。”
“男人自是拿来欺负的,有什么可怜的。”言绫失笑,在她身旁落座,即刻有人端上温柔的茶水及点心。
沈冬枝失笑,“难怪谢子昱被你驯得服服帖帖。”
言绫还未回话,就见不远处的孙公公策马而来,似是有何急迫之事,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起身问道:“可是有什么急事?”
孙公公气都来不及缓匀,就急匆匆将李若尘嘱咐之事一一报上,二人听后皆是脸色沉重。
“这是怎么了?”
沈若双同谢瑜恰好回来,见几人蹙眉不解的模样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