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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上马,还是上回那匹骏马,沈若双轻声嘀咕:“你娘怎么看着和我娘如此热络?”

明明看着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关系啊……

“我怎会知。”

谢瑜只觉心中烦闷,这几日被言绫锁在家中恶补了许多男女关系之事,本以为是要撮合他与沈若双,不想居然找人与他说媒?

回想那些故作娇柔的作派,不是脚扭了要摔到他怀里就是倒茶手抖不止换了个方向,这些日子他都丢了多少件衣裳?偏生这沈若双的面孔还时不时的一闪而过,他倍感烦躁。

“你怎的又心情不好了?”

沈若双秀眉紧缩,困惑看他。听闻李若尘特意嘉奖了这人许多赏赐,还给人放了许久的假期,怎的这人的心情倒是比办案的时候还要难看了几分?难不成男子每月也有葵水一般的东西,导致人心情沉重?

“无事。”

谢瑜冷声,牵动缰绳将马调了个头,一群人声势浩大的前行。

车内,沈冬枝磕着瓜子,语气还是不满,“绫绫,你这儿子不行啊,此前我特意助了他们二人一次,他还是对双双爱答不理的,你这桩婚我要悔了啊。”

言绫难得漏出一抹焦急,劝解道:“儿女乃是身外之人,枝枝,你又何须为了他们扰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呢,当初怀上的时候可就说好了,你家若是个女儿定要给我家留着的,从娘胎定下来的哪能说悔就悔?再者我看双双亦是对瑜儿有意,瑜儿自幼性子深沉,开窍的晚,你让他们自己相处着说不定就行了呢。”

言绫见她神色略有松动,再接再厉,“再说了,可是你们家李若尘从小就把瑜儿当皇子培养的,这么沉闷的性子你们家李若尘亦是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