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枝自知理亏,瓜子一撂,脸色彻底松下,“行行行,我不管了行不行,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不过要是你家儿子开窍的过于晚了些我们双双可是不会等他一辈子的啊,美娇娘不好找如意郎君可是一抓一把的。”
“是是是,要不我从娘胎就把娇娘给定下来了呢,”言绫倏然忆起往事,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如此说来一晃都几十年了,当年的你我亦是如若双般的年纪呢,怎的一眨眼我都成姨娘了。”
沈冬枝嗤笑:“要不是傅子昱不上道,你还能是干娘呢。”
回想那不苟言笑的男人,言绫轻笑,登时从心底翻出许多压箱底的往事同沈冬枝徐徐说来,话语间满是儿时般的感觉。
今日踏青的地方是长安一处青葱郊外,傍水柳杨,除了偶尔扰乱发丝的秋风,可谓是散心一绝佳去处。
当然,如若那两位根本没有长辈样子捉鱼玩水的长辈,沈若双想,定是其乐融融。
她的目光从震惊诧异到最后她们真的是当朝准皇后以及镇国公独宠的夫人吗,“谢大人,言夫人平日里也是这般……潇洒自如的吗?”
谢瑜双手抱胸盯着前方径自嬉闹的二人,脸上亦是有几分一言难尽:“从未。”
即便是和父亲在一起,也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脱离规矩,挽上裙摆与人河中嬉耍,他眼神深沉,不敢相信眼前在河畔处那着一支树枝戳鱼的会是自家母上。
沈若双蹲在火堆旁,用石子在土上若有所思画着什么,“不过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那两人玩就玩,时不时看着他们作甚?
谢瑜直接道了出来:“她们合谋。”
沈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