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过,忘了你的小弹弓是谁送给你的?”
沈冬枝看着她愕然的双眼莞尔一笑,继续道:“本来还想以师傅的身份陪着你的,谁知道你居然占着自己三脚猫的功夫不要为娘这个师傅,你知不知道你娘我特地为了你去练了两个月的师成班?”
沈若双蓦然响起儿时种种,沈冬山儿时曾送给她的小弹弓被几个张牙舞爪的小孩儿丢进了水里,气得沈若双以一敌三将人揍到哭哭啼啼,事后对方父母找上门来,沈冬山不问事情尾末将她罚去祠堂,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个长相貌美的女子将一支精巧的弹弓赠予她。
沈若双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梦境,毕竟第二日询问沈冬山时他否认的非常坚决,不曾想竟是真的。
如今想想,某些童年的记忆中似乎总有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出现。上学堂时的墙角,游船时的船夫,赏花灯时的小贩,甚至街角送她糖葫芦的路人……
难怪她不想要的师傅沈冬山孜孜不倦劝了她两个月,难怪不愿沈冬山说的幼年糗事犹怜都知道,原来都是因为她。
沈若双仰首,企图将眼眶中的湿润逼回去,语气却还是带上了一丝哽咽,“那是教什么的?”
“教怎么当师傅的啊。”沈冬枝笑着收紧了臂弯,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像是娓娓道来:“教为人师长应该如何说话,如何站定,如何批改文章,如何在不动声色下修正学生的不足……”
沈若双忍不住噗嗤一笑笑出声来,揉了揉眼角看她:“那你这些岂不是都没用了?”
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性子也是真倔,不要就是不要,沈冬上越说她的逆反心理反之越强,到了最后沈冬山也没了法子,就对此事闭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