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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没用。”沈冬枝勾了下她的鼻尖,颇有几分骄傲般道:“回长安之后我给李若尘批了半个月的奏折,还让他罚站了许多次,也算是做了一回师傅了。”

虽然罚站到最后就不是基础意义上的罚站了,本是严肃的氛围亦是变了个味道,但也确实用上了!

谈及此,沈若双倏然问;“你怪过他吗?”

多年没名没分,生下的孩子亦是得不到同等皇子公主的待遇,如若不是中途发生的这些事情,怕是史册中都没有她沈冬枝的名字,若是有,也是与他的后宫佳丽并驾齐驱。

沈冬枝愣了愣,似是没反应过来她会问出这个问题,亦或者,她竟想到了这一层。松了手,她望着远方,道:“没有。”

沈若双心底一揪。

沈冬枝回首笑了笑,夺过她手中酒瓶,猛地灌了一口,又莞尔着补充:“那怎么可能呢,你娘这么记仇的一个人,自是怨过、恨过、悔过的。”

沈若双见她脸上没有挂上一丝笑,甚至连唇角都没有如往常般上扬,语气更是略带伤感:“只是你娘又是这么死心眼的一个人,认定了他李若尘就非得是他李若尘,只要不是跑到别的小娘子床榻上了就都是我的李若尘。”

眼眶开始湿润,沈若双夺过她的酒瓶也来了一口,末了还是忍不住替她不忿道:“那他不是早就后宫佳丽三千了么,哪里还只能是你的……”

话本子之中却有许多皇帝与其他女子的风流往事,此前随意看看沈若双还会赞一句这皇帝当真会宠人,佳丽无数独宠一人的恩赐听着就让人艳羡不已,而如今的女方是自家人,她便再也羡慕不起来了,只替沈冬枝不值。

沈冬枝揉了揉她的脑袋,颇有几分感慨:“果真是女儿贴心,小棉袄都知道为娘亲鸣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