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孙公公。
这才是心腹。
谢瑜此刻已然退开了身子,沈若双得见天子容颜,她看着二人带着几分针尖麦芒的对视,歪了下脑袋转移话题般道:“皇上也这么八卦?还是说和谢大人一样睡不着觉啊?”
李若尘收回视线,对她柔和笑道:“人老了,睡眠就是不好。”
“那我改日带两副安神香来,让皇上睡得好些。”
她看了看天,赫然笑笑:“时候不早了,我看谢大人也有了些睡意,那我们就边走一步了,皇上自便,自便啊!”
然还没有迈开步子,就听身后男人悠悠道:“双儿,来都来了,不打算给父皇请个安吗。”
果然!
沈若双表示今夜的刺激够多了他实在是折腾不起了啊,我知道你是老子但能不能不要爹娘一起上啊!她很慌的啊!还有,你为什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明明她才是被丢弃的那一个啊喂!
“那个,皇上,其实沈冬山这个人也不错……”
“知道你怨我,但你信父皇,将你养在苏州实乃无奈之举。”李若尘叹了口气,侧目对谢瑜道:“瑜儿,你是我自幼看着长大的,换而言之你也是朝堂之中更为了解朕的,你应当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儿时任我操控的棋盘,直白来说,你的棋艺早就高于朕。”
谢瑜垂眸,神色冷然:“谢瑜棋艺皆为皇上所授,高或不高亦是取决于陛下,微臣,不敢妄言。”
“你这还不算是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