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算是彻底明白了她的意思,虽说不喜欢这人的作派及其他所有,但也并不代表他会对一个素未谋面活在母亲口中的女人产生丝毫的遐想,他回头无语看她。
沈若双亦是意识到这个问题过于直白了,方想补救一下,就见不远处一行侍卫来临,盔甲发出整齐划一的声音,她来不及多虑,直接拽着谢瑜躲在一旁的圆柱后,还用食指贴在他的唇上嘘了一声。
目光所及皆是她,白皙的指尖触上他的鼻头,谢瑜蹙眉偏了下头,沈若双咂舌,收回小手悄悄注意着不远处的动静,不想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何人在此!”
没能逃过领头侍卫的火眼金睛,那人厉声道:“皇宫重地竟然敢私自闯入,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怕。
真怕。
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沈若双一时间没了注意,只是脚尖颇为上道的往里边儿挪动了几分,企图以沉默是金震慑对方。
谢瑜注意着她的神色,半响,不顾她惊恐的神色径自踏了出去,玄金衣袍迎风摇曳,只听那侍卫大惊:“谢指挥使!”
沈若双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动,甚至已经想好了被抓后的一百种自救方法,不想那侍卫统领瞬间换了种语气,谄媚奉承:“不知道指挥使深夜来临,是有什么要事?”
谢瑜垂眸睨他一眼,道:“无事,随便逛逛罢了。”
沈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