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犹怜的态度以及谢瑜所说关于玲珑坊身后靠山的猜测,沈若双愈发觉得不对,这其中蹊跷她不由注意起来,只是她选择了压在心底,慢慢等他们自己把这层遮羞布给掀了。
谢瑜冷笑,果真如此。
“不过我这并不是扮猪吃老虎啊,最多就是想要同大人一样寻求将计就计寻求事情真相罢了。”沈若双见他唇角扬了扬就知道发出的是哪种讥讽的笑了,“难不成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么?”
虽然日子不长,但沈若双自认还是看清了几分这人的性子的,例如打破沙锅问到底,当初能因为她一句这位公子就想找出她探子身份的证据,如今谍网重重,他又如何会随波逐流呢。
“他们?”
出乎意料的,谢瑜扯开她的手,顺便拿走了她的地图,“姑娘想多了,只是三日之约快到了,本官想尽快解决这件事而已,至于旁得什么,自有皇上定夺。”
沈若双跟上他的步子不放弃:“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你们那位皇帝和我那姑姑之间的故事?我不信。”
当场皇帝觐见一个远道而来的绣女这事儿就难以让人接受的了,之前刻意被沈若双忽视了过去而已,如今想想,只觉得对方都如此明目张胆了,自己也太粗心大意了!
谢瑜看着地图目不斜视,却语带警告,“姑娘慎言。”
“这里就你和我,慎言什么慎言。”凉风习习吹过,沈若双拢了拢衣襟,故作不禁意般道:“诶,你方才说的那位绣娘,可曾见过?”
谢瑜似是没想到她会提这个点,步子顿了顿,随后继续,“未曾。”
“那你可曾欢喜她?”沈若双一个不留神就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