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绣作在大理寺放着呢。”
沈若双无奈道:“难不成我还得给人送上门去不成?”
那可真是鳖找瓮,上赶着被关大牢了。
“太医所需的可是这幅图。”
一直默默无闻的谢安倏然从胸口拿出一块黑布,黑布内正是那副栩栩如生的锦鲤跃然图。
沈若双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快蹦出来了!
那人怎么说来着?
——那副锦鲤跃然图如今正作为证据安置在大理寺内,姑娘不如现在直接现个身让肖肆请姑娘带回去查验一番?
好他个大理寺。
沈若双在心底给谢瑜鼓掌甚至为夸赞了他一句好样的。
“这这这绣得真是巧夺天工!”
太医激动着摊开绣作,眼里险些流出错愕的泪水。
谢安左右注意着两人,一个对着空气拳头紧握磨牙凿齿,一个被绣布上的作品惊艳地视线离不开步,他低咳两声,提醒:“多久能出结果。”
“一个时辰!”
老太医颇有几分不舍,“不过需剪掉其中一块……这这这真是暴殄天物啊……”
“太医若是喜欢我改日在赠太医一副就是,不过……”
沈若双在他眼神发亮的时候狡黠一笑,凑近与他耳语了两句,那太医犹豫了两秒,沈若双坚定的点了下头才慢吞吞回了里间拿了瓶什么出来交给她,嘱托:“切记,不可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