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双把东西收好,闻言勾唇一笑,不可多量是吧……她定是会悠着点的。
另一边,宏伟壮丽的大殿内。
孙公公退下,红木高门关上,谢瑜方才站在珠帘后,李若尘便连忙道:“人可安好?”
“好。”
谢瑜眼眸深邃,言简意赅:“微臣让谢安带沈姑娘去了太医院,询问太皇太后中毒一事。”
李若尘松了口气,随后问:“你为何不去啊?”
谢瑜不语,李若尘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笑着打趣道:“瑜儿,那日在寿宴上的事情朕还记忆犹新,朕可说话算话。”
见状,谢瑜的神色这才有了一丝变化,敛着神色道:“那日只是无奈为之,迫不得已之举动罢了,皇上莫要过多介怀。”
“是吗?朕怎么觉得非也。”
李若尘绕开案桌出来,揶揄道:“你当真对若双没有半分心思?”
谢瑜未答,他便自顾自般道:“若是在为门第之事纠结,朕大可替你解决,再者言绫也不是在意门户的人,你直说就是,有朕替你做主。”
“没有。”
谢瑜沉声,“微臣对沈若双没有半分意思,还请皇上莫要乱点鸳鸯,臣,担待不起。”
李若尘摇头,孺子不可教啊,死鸭子嘴硬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接下去就是他吃苦头的时候了。
“那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