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扯下,才发现是套干净的碧色衣裙,有几分薄透却又飘逸,和身上的留仙裙还有几分相配,看来是犹怜提前备好的。
看看那位再看看这位,沈若双暗自腹诽,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以是如此之大呢。
她边换衣服边嘀咕着,“换衣服就换衣服,非要搞得像什么似的,脏不脏的刚刚你还抱了呢,有本事自己也脱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奸商……”
谢瑜置若罔闻,打开门缝一角,果不其然,外边百花齐放,处处是相拥取暖的一对儿,如此倒像是个正儿八经的风月场所了。
莺歌燕舞,好不快活。
沈若双刚换好衣服就被谢瑜一把拽了出去,一句干什么卡在喉咙里,天旋地转间后背再次撞到了个什么,光滑圆润,只是一般被人摁在墙角的记忆都不太美好,沈若双剧烈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谢——”
谢瑜眉心紧凑,手心用力,沈若双便直接埋在了他的胸口,沉闷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不想被发现,就安静点。”
莫名带着几分宠溺怎么回事?
沈若双鬼使神差就收敛了动作,任由他将她挡在身前宛若一对风流男女,实则窥探着楼下的动作。
她莫名也静下心来注意下方的动静。
“你又是何人,胆敢阻碍大理寺办案。”
肖肆嚣张放肆的声音缓缓传来,“这玲珑坊,怕是想要成为下一个琉璃坊了?”
“肖大人说笑了,那琉璃坊可是窝藏暗探,我们玲珑坊可没有这等本事,有的么……”
犹怜招了招手,便有成群结队的姑娘上前,“便是取乐解忧的法子,保证今夜各位都能玩儿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