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大人还是你谢大人,形势你藏着掖着都没用,直接被看得一目了然。
“这……”沈若双卖着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道:“我还真不知道我爹什么时候有的这么大的嫁妆,大人要是现在有了入赘的意思我倒也可以给大人行个方便……”
“方便?”谢瑜扯了下唇角凑近,用剑鞘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中闪过一抹什么,“不知姑娘要给在下行的,是何种方便?”
剑鞘缓慢下滑,沈若双大惊:“谢瑜!”
说好的不近女色也不许女色近他呢?!
你的为官清廉定不会被她所诱呢?!
合着这才是他拐她回房的真实意图!
想象中的清凉和一声闷沉的响声同时响起,沈若双捂胸不可置信,谢瑜却瞬间别开了眼,“你倒是不嫌脏。”
腰带随着青色绣花外袍落地,漏出里边儿的黛青留仙裙。
原来就是解个衣服啊……
怎么心底还有一股失落的感觉?
沈若双猛地拍了拍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人就是想要让她难堪!外袍碍你眼了直说不就行了吗?搞这有的没的干什么!
干什么!
“你嫌弃你别看啊!”
沈若双气不过,叉腰怒吼,“听闻谢大人洁身自好绝不会被她人所诱惑,不曾想解女子衣襟却是如此熟练,想必暗里不知比裴铮多了多少位织织姑娘吧!”
谢瑜以后背示人,几步走到床榻前,随后沈若双便被空投的衣袍掷了个满头,“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