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儿啊!
柳青青见缝插针,指着她就道:“好啊沈若双,在苏州的时候你就劣迹斑斑,偷鸡摸狗小打小闹的事情做了不少!如今居然胆大包天要毒害太皇太后!”
这沈若双忍不了。
她从谢瑜身后出来,对着柳青青道:“我沈若双行得正坐得端,再者,我在自家的绣作上下毒,是巴不得别人查到是我做的么?”
她视线一扫,“柳姑娘、刘嬷嬷,说我毒害太皇太后可有证据?”
柳青青被她眼色看得一虚,后退两步。
刘嬷嬷却是不依不饶。
“那你如何解释太皇太后晕厥的原因!方才其余世子的绣作太后皆一一看过,无甚不妥,怎的就这位姑娘的,看一眼就晕了!”
她倏然跪在皇帝面前,凄凉道:“太皇太后本就是耄耋之年,为今日寿宴更是劳神费力不少,今早还有几分不适却坚持要亲临,方才老奴及其他宫女都见太皇太后是在看了沈姑娘寿礼后突然晕了过去的!还请皇上为太皇太后做主!”
“嬷嬷这是想推到了镇国公府上不成。”
久未开口的镇国公倏然厉声道,吓得在座的都颤了两颤。
言绫在侧扯了扯他的衣袖。
回首道:“我看此事另有蹊跷,不如先将沈姑娘带到锦衣卫收押,待查清事情原委在做定夺。”
沈若双侧目看了眼言绫,见她朝自己略微颔首,才明白只有这招缓兵之计才可行。
“不可!”
李若尘方想应下,便听人倏然出声。
他看向那道灰色身影,声线沉了几分:“肖爱卿有何高见,难不成锦衣卫还不及大理寺不成?”
这便是天子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