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太皇太后温和道:“如此说来,这图是你一人所绣?”
“非也,虽然臣天赋有佳,亦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如此复杂作品,但因太皇太后寿宴,容不得半点差错,这不还是请来了行中人指点一二。”
傅言抬手:“便是这位苏州有名绣庄里的青青表姐共同绣制,不知太皇太后是否满意?”
这话说的真不能算是盲目自信,只能说是对自己能力的认知错误到了自我欺骗的地步。
看着柳青青盈盈上前,跪地拜见,随后娇羞地和傅言一唱一和。
沈若双不禁咂舌,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苏州绣庄。”李若尘倏然看向谢瑜方向,勾着嘴角调侃道:“瑜儿,我听闻你别院里也藏了个苏州绣庄里的姑娘?是否就是你一直追不上的那位啊?”
“正是”谢瑜肃着神色,瞄了眼沈若双,平缓开口:“恰好她也有一副绣作要献给太后,本想等着诸位都献完了在奉上,如此不如趁着太后欢喜,一同比较比较吧。”
这便是要宣战了。
众位贵戚自是不嫌热闹大,依次出声附和。
李若成饮了杯酒,看向太皇太后。
“皇祖母以为如何?”
太皇太后挥手:“那便呈上来吧,哀家正好也极为好奇沈姑娘的作品。”
沈若双连忙把木盒奉在手心,走出珠帘,垂着脑袋不敢多看。
孙公公接过盒子,命人展了开来。
“沈姑娘赠锦鲤跃然图一副!过而为龙,唯鲤或然!”
绢布展开,众人惊呼——
“好一副栩栩如生的绣作!”
“鱼群如云,入木三分,好一副锦鲤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