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也怒不可竭,试图将人拽起来,却被傅言一手挥开。
她气结!
沈若双略微后仰,嫌弃避开他的靠近。
“世子说笑了,民女本意不想长留长安这才拒绝了谢大人的追求,苏州虽不比长安富裕,却是若双心中所向。”
笑话,谢瑜她都不要要这么个歪瓜裂枣岂不是眼拙?
“傅世子还是处理好琉璃坊内的潇洒债再来吧。”
谢瑜本不想来,索性这人只要不是刑房相见,口头上的威风比谁都会说,却碍于言绫以及父亲的眼神战略,无奈,只能上前。
谢瑜一身白衣,身型颀长,拉着沈若双的胳膊将人挡在身后。
他声线阴沉:“届时本官同大人一道前往苏州如何?”
话音方落,高台处便传来了动静。
“太皇太后!”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上方高座,只见太皇太后竟是晕厥了过去!
“太皇太后!”
慌乱之中,那位刘嬷嬷倏然指着沈若双:“抓住那个女子!太皇太后就是仔细瞧了眼她的绣作就晕了过去!怕是在丝线上下了什么药!”
“一派胡言!”
谢瑜拧眉呵斥,这一针一线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的,沈若双断无下药的可能。
沈若双惊魂未定。
这都什么情况?下药?晕厥?
眼见门外有身披盔甲的侍卫堵在了门口,沈若双死死拽着谢瑜衣袍的衣角,心中又冤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