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垂首应下,随即出门消失在阁楼之间。
阳光顺着窗户吹了进来,时季入秋,丝丝寒意来袭。
谢瑜望着远处湖面,水波荡漾。
此次寿宴定不能出半点差错!
太皇太后的寿宴算得上是到了举国同庆的地步,这一点沈若双就是没出门也发现了,毕竟围墙外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到了晚间更是通红一片,大红灯笼的生意这几日怕是火热非凡了。
“春芽,好了没啊?”
沈若双张开双臂,宛若傀儡般被支配了一早上,无奈出声:“我穿我自己衣服去,或者不去不行吗?”
只要寿礼交上去不就行了么,她又不是什么寿星,过去干嘛?
“自然不行。”
春芽量着尺寸,从腰后穿回来,笑着道:“这是指挥使特意嘱托的,这是皇上的意思,沈姑娘定要出席,往日里的衣裳定是上不了庆宴的,只能这几日加紧做了,还请姑娘配合些。”
这么一说沈若双倒是想起了当日大殿内英容温和的男人,颠覆了她对往常皇帝的印象。
她来了兴趣,好奇问:“诶,我很好奇,为何皇上一个子嗣都没有啊?”
莫非并不是身体有疾而是话本子里所说的宅门内斗?
什么夺子汤避子汤轮番上场?这才没有皇嗣?
“沈姑娘慎言!”春芽即刻出声阻止,小心翼翼看了眼门外,见无人才附耳道:“私下讨论天子可是大罪,这子嗣更是禁忌!姑娘切记在大殿上不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