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领命,“属下这就去!”
谢瑜无甚心情多待,只又扫了一眼便抬脚离去,甫一坐在堂屋的案桌后,一闭眼,昨晚的画面便接踵而来。
他略感烦躁。
不管是何等药物,他昨夜做了错事证据确凿,镇国公家教森严,自小谢瑜便通晓事理,端正守礼,虽有傲气但也不会随意染指姑娘家。
从而往日皆是避而不见,退避三舍,然昨夜举动已然算是轻薄了姑娘家。别的姑娘还好,索性他年岁已到,成亲也算是为自己的无礼买单,大不了放在府上不理罢了,而如今这又算怎么回事?
沈若双那等粗鄙之人,还是裴铮喜欢的女子?
虽说身份成疑,但遵纪守法如谢瑜,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弃责任而不理,但更不能弃兄弟而不顾。
方想到此处,就见裴铮匆匆赶来,“指挥使!”
谢瑜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垂眸故作忙绿道:“何事。”
裴铮俯身:“禀告指挥使,锦衣卫又在城门抓获了一个关外探子!”
“抓下去审视便是,又何须张扬?”
“这……”裴铮神色犹豫,道:“这探子自称和地牢里女子是一伙的,要求见大人。”
谢瑜抬眸:“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