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双三两下解决掉,倏然觉得这个气氛不错,适合说些什么,于是她道:“谢大人,我有个刺绣的小秘方你要不要听?”
他言简意赅:“说。”
沈若双在心底打了个草稿,随即凑近几分附在他耳边道:“听闻一位顶级绣娘师傅所说,去青楼刺绣会更有意境喔。”
她怕目标过于准确以这人疑神疑鬼的性子万一又怀疑上了怎么办,于是贴心的换上了这些风月场所的统称,还算有理有据吧?
谢瑜偏了偏身子,挑眉看她:“不知姑娘想去哪个青楼?”
呵,果真不是个安份的女子,方才未得逞便刻意凑近几分,当他谢瑜是同傅言一般色心包天,肆意纵情声色犬马之人么?何其幼稚!
沈若双闻言却觉得似乎有意,连忙再接再厉:“这……听闻长安的玲珑坊极为有名,所谓秘诀只图个氛围便好,地方嘛,倒是不甚重要,那里便好,呵呵,那里便好。”
“我倒是不知道沈姑娘如此向往此等风月场所。”
谢瑜平缓道:“玲珑坊自是有名,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接待,按照官位等级接待的姑娘也都不同,不知姑娘是想让本官以何种身份前去?”
他这话算是警醒,以指挥使的身份去,那就是刀光剑影怕是会直接端了你的老巢,而按照镇国公世子的身份去……你就是心思不纯定有埋伏!
回想今日下午去试探那名从琉璃坊来的刺客,他眼神定定。
桃花酿没有任何问题,倒是酒架倒了给他的灵感。
那篮子以及瓷罐底下皆藏有关外文,并非罐外而是罐底。五罐连着一起更是有密谋策划,而编织的竹条上更是有浸了水的毒素,久闻则会缓慢渗透中毒。
赠与他的那篮子里便是,甚至加大了药剂,只是别院里所有人都知道谢瑜不喜外来物件,酒水还是被裴铮保下的,那篮子自是早就不知在何处了,这才免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