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登时回眸,余光不自在地扫过两处脸颊,低咳两声,欲盖弥彰般看向她的手腕处,清冽道;“如果你不想尽早确认自己暗探身份的话,就把手上的红球摘了。”
话毕,他蹙眉凝神刻意不再注意身后动静,心中却有了主意。
方才这人定是有意为之!故意离他如此近距离!诱惑了裴铮一个还不够!企图对自己下手?
他倏然抬眸,目光扫过沈若双,眼神狠戾。
水性杨花!
沈若双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一道阴狠的视线更加没有想到居然被人按了个孟□□子的名号,把针插的红线球摘了下来,才想起早上的时候用来飞针刺客的时候直接把药粉倒了上去。
不敢嗅,她捏着鼻子连忙换了一个。
换回来了就见谢瑜兢兢业业继续着,百无聊赖,她坐在绣架旁拿了个花棚子,准备随手缝件衣服什么的,来这里几天了穿的都是春芽拿来的服饰,虽然华丽,但她不喜,还是自己动手,方能丰衣足食。
阳光透过窗纸隐隐约约照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岁月静好的感觉,然这氛围持续没有多久,就被打破。
“啧。”谢瑜蓦然松手,沈若双连忙回眸,就见他下针错了个地方,似乎还试图补救了两下,结果俞演愈糟。
“额那个,我来吧。”
沈若双深知这人脾性有多高傲,要是此时憋不住轻笑出声定是少不了一番白眼。
谢瑜自是没有意见,却也没有好脸色,甚至比方才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