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双没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随他安排,倒是侧目看了眼,就见小侍卫严肃着一张脸,目视前方沉闷颔首,随即目不斜视带着沈若双走至隐秘角落,仿佛用光了所有力气。
沈若双有几分好笑:“你,是对女子过敏还是如何么?”
不然怎么每次与她在一处不是红着脸就是红着耳,语气还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
可是他对着春芽或者旁的侍女就没有啊。
“不,不曾。”谢安额角渗出细汗,还是视线直直向前方不看她。
怪哉怪哉。
沈若双撅着嘴,不再八卦,转头看着堂内,就见里面已然碎语不再。
谢瑜缓步上前,几人回首,傅檀恭维着:“谢指挥使。”
孙公公也连忙躬身:“指挥使大人,皇上有旨,让大人好生审查此案,待结案了再回宫禀报。”
“劳烦孙公公走一趟了。”
谢瑜径自落座在主位,敛着神色看着桌案,似是不经意般道:“辅国公竟然亲自来了?怎么,是怕本官不能断定是非?”
孙公公悄然退下,司内三人有两人闻言神色微变。
傅言更是气急,刚想反驳,却被傅檀拦下了口。
他上前两步,道:“指挥使说笑了,只是犬子是独子,而犯事之人又如此歹毒,企图让我傅家绝后,还望指挥使好生办案,还我傅家一个公道。”
谢瑜半撑着桌案,闻言失笑抬眸,目光若有所指:“企图?如此说来贵公子尚能人道?”
此言一出傅言脸色涨红,沈若双直接憋不出轻笑出声,好在这角落隐蔽且这北镇抚司甚大无人在意。她暗自腹诽,论最毒还是谢瑜嘴比较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