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么?”沈若双宛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看向谢瑜。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那么说服也定是同个道理。
先把头头说服了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然谢瑜像是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不言不语睨着她。
良久,才对郭飞道:“带到北镇抚司处,本官稍后就到。”
郭飞抱拳:“是!”
这是要开庭审理的节奏了,沈若双紧张兮兮,见谢瑜迈开了步子自觉跟上。
这事儿太奇怪了,她也不会随意应下莫须有的罪名,能面对峙自当是最好的!
锦衣卫指挥处在别院不远处,片刻功夫就到了。
沈若双下了车就跟在裴铮身后,甫一进了司内,就见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雄赳赳气昂昂地乱喊乱叫,好不惬意。
“呵,你们谢指挥使当真是繁忙,孙公公都到场了还不来,他道他是——”
沈若双悄悄抬眼,见谢瑜并没有什么旁的表情,像是运筹帷幄,果不其然,下一刻傅言的后脑勺就收到了承重一击,傅檀在侧警告:“你给我闭嘴。”
“爹……”口吻可怜兮兮,丝毫没有昨夜放肆的模样,看着还是辅国公教子有方。
孙公公在旁笑着打圆场:“世子多虑了,这锦衣卫为皇上直属,谢指挥使也定是有事耽搁了,不是有意为之,辅国公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傅檀颔首,却未多言。
“你随她侯在暗处。“谢瑜向谢安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