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昨日到今天她已经接连用了两次,针都快不够用的了!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赤红绒球,还有最后三针。
听屋外没有别的动静了沈若双悄悄推开一条门缝,没有看见方才那黑衣人的身影倒是见到了倏然出现在院子里的女子。
黑红劲装,长发飘散,围了口鼻。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接,那人眼神严厉,沈若双心一慌,蓦然退回堂屋内。
这又是什么?一波来的还是两户来的?
这谢瑜如此招人仇恨别院都不知道准备守卫的吗?!
沈若双在心底骂了谢瑜百八十个来回,动作丝毫不含糊猛地关上本就不再牢固的木门,不曾想那女子却紧随而来,抬脚一击,直接破门而入!
像方才那样你在屋外捅我在屋内躲它不好吗?!
沈若双匆忙退至桌后,连忙射出所有银针,却都被剑羽所当,叮叮当当落在地面。
天要亡我!
“这位姑娘,你是来找谢瑜的对吧?”沈若双试图稳定下刺客的情绪:“谢瑜就住在不远处的厢房!我可以带你去找他的啊!”
女子讥讽一笑,并不买账:“呵,在这之前不如姑娘先告诉我,这锦衣卫府上常年没有女子,你又是何人?”
怎么听着有股往日爱恨情仇的味道?
沈若双余光注意着桌上的豆乳,忍着臭气解释道:“我是谢瑜的远房亲戚!这几日才来的长安这不是没地儿住了他才收——”
沈若双眼疾手快注意到她拔剑的动作,端起盘子就朝那人扔了过去。
正中门面!臭味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