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巷又不是长安,出现时机极其巧合又是或是习武之人……
指尖在案桌上敲打,谢瑜抬眸,眼神犀利:“谢安,琉璃坊的暗探可有消息?”
谢安作揖:“指挥使料事如神,那兰溪晚间果真出现在了坊外的大街,不过与一商贩交谈了两句赠了一竹篮又回了郊外的住处,并无别的动作。”
谢安汇报完毕,便有下属拿来了缴获的竹篮,交给谢瑜。
竹织篮筐种装有五瓶陶罐桃花酿,从竹篮瓶罐到字体贴纸,与当日赠给谢瑜的无甚差别,静寂流转,谢安与裴铮都未开口。
谢瑜端详了半响,才放下东西叹了口气:“让郊外的人进屋查看,人走了就不用追了。”
谢安怔了怔:“会不会打草惊蛇?”
谢瑜不以为然,绕过案桌坐在黑檀木椅上,语气淡淡:“怕是早就让蛇给逃了。”
回想今日早上,锦衣卫如此大批人马围了琉璃坊居然还是让人逃了,谢安当即明了。
怕是早就收到消息离开了。
而指挥使顺着桃花酿找出郊外有片桃花源的地方怕也是为了混淆视听,当时没有惊动本想看看今日举动,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谢安懊悔,俯身领命。
转身之际又听谢瑜补充道:“派人注意辅国公府的举动,那姑娘也注意着。”
裴铮未理解他口中的姑娘是哪位姑娘,闻言深怕谢瑜怪罪,连忙道:“那个,大人,沈姑娘也是路见不平,换做是属下或者谢安,也定会出手相助的!”
谢安低咳一声,表示与他无关,连忙退下。
谢瑜瞥了裴铮一眼,讥笑着道:“你倒是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