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没有谢瑜这只拦路虎,今时今日在轿子里的怕就是自己了。
都说长安是软香红土,地上天宫,多少挤破头都想占到一安身之处。
却无人知晓奢靡背后的荒唐,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夜色幽暗,扶风苑像是两个极端。
比起这边的安宁另一边的东厢可以说是烛火璀璨。
“打了傅言?”冷面阎王坐在案桌前,执起一根银针打量着,漫不经心问:“可被人发现了?”
谢安俯首:“未曾。”
“辅国公底下可没有废人,能用针命中要害……”
谢瑜放下手里的物件,回眸望向裴铮,眼眸深邃:“你还觉得此女单纯?”
裴铮脑门蹦出了个问号,又随即消散,他当真觉得自己生肖定是被搞错了,应当是属指挥使肚子里的蛔虫才是!指挥使此问不就是想试探他们下属对于沈姑娘的想法吗!
裴铮极为坚定:“不,小人倒是觉得这沈姑娘极有侠义心肠,路见不平便飞针相助!”
“指挥使你是没看到当时那种情况,沈姑娘一个……”裴铮相当生动的解释了一番沈若双下脚力度位置以及可能感知到疼痛感,宛如身临其境,时不时还用动作加以表达。
谢瑜听完却扶额,看样子这傻小子是彻底陷入情网了。
他看向谢安,问:“救的姑娘可认识?”
“不曾见过。”
谢安答:“不像是长安城内的小姐,我仔细打量过,也不像是花巷里的女子。”
裴铮见状补充:“如此一说我倒也觉得有几分不对,那姑娘走得甚急,我解决那四人时就隐隐见到个背影,不过也不难看出并非羸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