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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谢瑜步伐迅速,语气却平稳到不行:“明日辅国公府的马车来了就让人送走。”

裴铮愣了愣,跟上小心试探问:“可是沈姑娘惹指挥使生气了?”

虽然沈姑娘看着凶猛,但裴铮还是觉得这个可能不太大,毕竟沈姑娘在指挥使面前向来都是小心翼翼地,就连今日的早膳宁可自己吃撑了也不愿指挥使用冷的早膳!这是多么伟大又隐晦的爱意啊!

谢瑜没有处理过感情的事却也明白裴铮开窍不容易,步伐暂缓,他低咳一声言简意赅:“裴铮,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起码不是裴铮能够陪着折腾的。

这人绣工虽是上等,这也变相是条线索,如此上等的绣工被辅国公亲自招进京又得了皇太后以及皇上的赏识,就算和辅国公府没有关系,一介绣女有如此能耐定不能小觑。

方才的桃花酿和庭院处的桂花再加上关外向来喜爱中原的绣艺……

谢瑜愈发确认她探子的身份。

而裴铮是自己多年的心腹,他自是不愿意他牵扯进太多这类的爱恨情仇,彼时脱不得身。

裴铮本人则是闻言眼神噌得发亮。

在谢瑜欲言又止就差明言不可过多喜欢那人的时候在心底暗自窃喜,沈姑娘还是你沈姑娘,果真用了什么大动作把指挥使都给吓住了。

试问长安城内那个高门贵女能让指挥使如此大的占有欲并且勒令不能下属与之亲近?不是见着了就哭的梨花带雨就是哼哼唧唧言语不明,而指挥使皆是多一眼都不想多看,如今却是主动关切又宣誓主权的……

不过沈姑娘性子也比较急,两人可能有了什么言语上的摩擦才会脸色不佳,即是如此更是不能放走了!

话本子上可说了,此时放走错过的可能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