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问得奇怪,您不是早就替我决定了么?”
许是酒意上头,沈若双没了平日里的遮掩,肆无忌惮讥讽道:“我一介小小的绣女,哪里有谢大人手眼通天。你们要我来我就必须来,要我走,我也必须走,我们这等小人在你们这种大狐狸面前不就是只小蚂蚁么,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谢瑜蹙眉,手眼通天的,在长安大有人在,但他自认非那等仗势欺人之人,惩戒的,也都是有罪之人,如今对她的扣留也是因为这人身份尚未确定。
但回想她的表现以及裴铮的话……
他倏然松口道:“你若不想走,也可以。”
“什么条件?”沈若双嗤笑一声,已然不信他有如此好心。
“我可没有什么能帮的上你谢指挥使的。”倏然,她又自问自答道:“不对,还真有。”
沈若双歪着脑袋问:“谢大人也要献礼吗?”
她倏然凑近:“我给你当枪手怎么样?我绣好你献上去,这样至高无上的赏赐就是你的了。”
谢瑜身子后仰,控制着和沈若双的最远距离,他本想想顺水推舟给裴铮卖个人情,条件则是让她去试探皇太后,既然皇太后处心积虑要她进京,那么多去皇宫走动当个内应也未必不可。
关于这献礼……
“怎么样啊?“沈若双清新几分见他神色像是有戏,却像是犹豫着,连忙解释道:“你是不是不信我?是不是不信我!我给你看我以前的绣品,保证惊艳到你不知所云!”
沈若双任何质疑都可以接受唯有着绣工不行。
笑话,她虽年纪尚小当出品有保证!
沈氏大部分的单子都是听着她沈若双的名头来的!自然容不得质疑。
说罢,沈若双摇摇晃晃准备翻身下屋顶,只是人未到酒坛先响,她虚虚挂在屋檐下方,放声大喊:“谢瑜!谢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