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
狱史看着遍体鳞伤的男人,伤口翻红几乎每一块空闲的皮肉,啧声摇了下头。
谢瑜说罢就回了锦衣卫指挥所,坐在案桌前回想来时沈若双的神情。
能让那个女人主动示弱的……想必那位侍女定是意义非凡。
方才她与傅檀对话时的满腔怒火,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感,只是傅檀和皇太后一样擅长伪装,她一个初入长安的小女子如何知晓傅檀为人且感到惧怕?宁可向他示弱也不愿踏进辅国公府半步?
再加上那份密函是从苏州送过来的……
他不得不谨慎。
思绪尚未清明,裴铮便匆忙进来:“指挥使,那刺客用铁链自尽了!”
谢安随后赶到:“启禀指挥使,方才在狱史将人压往水牢的时候那人突然发力挣脱,用铁链绕颈自尽,动作迅速当场毙命。”
谢瑜凝眉,“可说了什么?”
裴铮摇头,这刺客是几日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的,身上本带着快马加鞭从苏州来的密函,却□□吃了进去!饶是怎么催吐都弄不出来,身后干干净净一个亲戚都没有,几乎什么法子都上来了也不说!
裴铮不禁咂舌:“真是个硬骨头!”
辅国公府的人如若骨头这么软就不会蚝到现在了。
谢瑜指尖点在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铮看着魂不守舍的谢瑜,倏然道:“老大,我看这沈姑娘和傅檀那只老狐狸真没什么瓜葛,再者你不是也查看了她在苏州结交的好友吗?没什么异常啊,何不顺势帮她把侍女救出来,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