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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双在心底咆哮,不想离开,看那人的样子又是定要把自己往哪儿送的意思!

她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春芽禀告称刺绣物件已经准备完毕,沈若双才将注意力转到了绣布上,将悲愤化为动力,她每针下手都极狠。

绣架都会随着动作轻微抖颤,不似刺绣倒像是在将某人大卸八块。

春芽仅看了两眼就出了门,不敢再看。

锦衣卫大牢下,不远处的罪犯在架子上被抽得鲜血淋漓,谢瑜却是半分表情都没有。

“大人,又晕过去了。”狱史禀告道。

谢瑜总算抬眼,淡淡一瞥:“倒是嘴硬,带下去留口气,把前两天抓的刺客换上。”

狱史欲言又止,最后也是拖着血痕离去,有人即刻将另一个男人绑在架子上。

“本官最后问一次,”谢瑜把玩着手里的衣角,漫不经心:“那份密函上写着什么,如你说了可免刑责本官还可以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男人满身是伤,血渍干涸在脸旁,贴在他紧抿的嘴角,不言不语。

谢瑜略微叹气,动了下手指就有人开始动手。

鞭子的拍打与闷哼此起彼伏,谢瑜静默看了许久,末几起身:“晕了就带去水牢,正巧最近缴纳的私盐甚多,给他多加点。”

当值的狱卫皆是浑身一颤,虽说早就见识过了这位大人的审讯手段,没会见到听到都还是为暗自恐惧。

谢瑜并不会直接用火烙亦或者别的致命手段,却极为擅长让人生不如死。

就水牢而言,上次关着的那位,底料是十几只水蛇,水位时而上升,等蛇信子近在眼前又再次下降,而那人不过一个时辰就尖叫着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