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不禁冷笑一声:“你倒是会攀关系。”
沈若双:“……”
她突然有了想死一死的念头。
许是被他骇人的目光影响,沈若双破罐子破摔:“如果能和大人攀上那么一星半点自然是极好的。”
不过向他这样的人估计就算真是表舅也会清理门户吧?
思及此,沈若双觉得距离死亡又更近了那么一步。
谢瑜见识过了她的花言巧语,置若罔闻转身招来狱史,“带到刑房。”
该来的还是得来。
沈若双显得极为平静,狱史给她铐上手铐的时候甚至感到了一丝熟悉感。
刑房就在沈若双牢房的不远处,转角的位置。
回想男人之前的离去和柳青青的离开,沈若双恍然大悟,原来是她那位表舅来了,难怪之前那位千户临时换道。
谢瑜大大咧咧坐在黑檀木椅上。
沈若双则是被狱史摁在一张看着都还鲜血淋漓的椅子上:“大人。”
男人清冷道:“出去,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狱史颇为同情地望了眼沈若双,眸中的惋惜之情不言于表。
沈若双:突然真的感觉自己委屈巴巴。
谢瑜冰冷开口:“本官最后问你一次,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沈若双垂着头,不言不语,只是略微的抽泣声在寂静无边的地牢中无限倍放大。
谢瑜闻声冷哼:“你便是哭瞎了眼睛也无用,早些开口倒是能少受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