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缘再见到你们吗?”
宫泽雷藏走到绿川雪泽身边,“不久就会相见的。”
谷名微微一笑,自动转身先一步离开。或许他们要找的是一种平衡,当他的介入换得无名谷那暂时的平衡,当他离开时带走的平衡,在体内的兽的血没有疯狂之前。
走过宫泽雷藏身边时,他听到他责备的声音:“她已经不是你心中的第一位置了。”
“对不起。”当他向雪泽求亲时,雷让他出谷,如果几年后她对他来说依旧是最重要的人,那么他就把她托付给他,只是现在不行了。雪泽和周天晓都站在他心中一个非常微妙的角落,因为兽的血。
他曾问过,‘雷藏,兽到底是什么?’
那是那个男人唯一一次露出复杂的神情。
‘只是个受伤的女人。’
谷名住在周府的日子一长,周家小姐一直赖在大男人房间里的流言开始漫天飞,虽然众所周知那是事实。直到有一天周啸天为了避免他们孤男寡女惹蛮语也睡在谷名房间里,流言开始变成周家小姐和两个大男人一起睡的亢长故事。
谷名养伤期间的活动很少,能活动的除了到庭院散步就是打打麻将。
月亮刚上树梢时,周迩便被丢出谷名房外。
“喂!喂!大哥,姐!时间才这么早,再多玩几把嘛!要不我也睡这里好了!”周迩推着房门,把门缝扩大。
“开什么玩笑!男女授受不亲,让你这个色狼进来不惹来闲话才怪!出去!”周天晓在里面推挤门,努力把门关上。
“谁是色狼啊!谁会对你这种女人动手啊!”真是侮辱他的眼光耶!周迩砸门大叫:“大哥和谷名不也在里面,他们也是男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