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及你的万分之一。”谷名摇头,“我谢谢你再次救了我。”
“这叫救你…这样认为也好。”她的眸子里有着月的色泽,映着谷名的身影。“你要留在她身边?因为你们是姐弟?”
“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吗?是啊,你有看透这世间的能力!”兽血的后遗症之一。“她需要我,我希望能在她身边陪着她。”
“哦?陪着她啊,陪她到老?陪她到死?”冰冷的月光折射在她身上散发无比寒意,“不告诉她么,她早就只是一个人了。”
“……有些事情她不知道的好。”是的,他隐瞒了很多事。
“你这是欺骗。”
“只要不知道就永远不是欺骗。这只是我的自私。”他笑。
“伪善的狡辩者,名。”轻移莲步,走到他身边,伸手触及他的脸,“兽的血……”
“兽到底是什么,雪泽?”
“一个卑鄙无耻下流小人。”她的声音在吼着怨恨,即使目光没有游移,所有的怨气也都集中向站在一旁半声不吭的宫泽雷藏。
“名,我们暂时不会回无名谷。”
“你们要去哪里?需要找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吗?不如来谷家住下,我派人帮你们去办!”
“到处走,或许会再救几个和你一样的人,走到有一天到此为止了为止。”